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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民族和尼泊尔人中的中国北方诸族成分

来源:本站论坛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本站网友Apollo提供          时间: [2006年4月5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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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语“蒙古”一字亦作Sog,与“牛”字之康方言so或安多方言之sok相同,汉籍记载的“牦牛羌”很可能是后世蒙古民族的同类;那曲地区“索县”(Sog)当是“牦牛县”或“蒙古县”了。 藏北—羌塘地区有大量蒙古语地名,如:巴颜喀拉(“富饶而黑色的”)、可可西里(“青色的矮山梁”),喀拉乌苏(藏名“那曲”,汉意“黑水”)等,它们可能都是吐蕃—苏毗时代蒙古语地名的传承。其实,拉萨市郊当雄县就是蒙古族聚居的地方,不远处的“天池”纳木错,也有蒙古语的名字“腾格里淖尔”。

先于藏传佛教的西藏的本土宗教是“苯教”,苯教的多自然神崇拜和积极驱邪意识,都与佛教意识相左;其杀牲祭祀和击鼓跳神的仪轨,更显示它是源自通古斯民族的萨满教。通古斯民族的迁徙,使萨满教遍布欧亚大陆和美洲极北地区。而西藏苯教极盛于古代象雄,当今依然流行于康方言牧区,现代藏族舞蹈则仍然寓有萨满跳神的形态,这都显示有“象雄”和“苏毗”有通古斯民族的背景。

法国藏学家石泰安注意到,四川德格、甘孜藏民使用的刀、马蹬、带扣上的动物图案,与鄂尔多斯或阿尔泰地区出土的金属镌刻的风格极为相似。原苏联考古学者在乌苏里江以东也曾发现以虎、鹿为形象的金属饰物,他们把这种“女真艺术”视为阿尔泰“息西安艺术”的东传,却没有设想“息西安”就是“息慎”,“息西安艺术”本是中国北方民族艺术的外流。康巴藏族的这种艺术能力,也显示了他们与北方民族的渊源。

象雄很早就有了文字,并用它写就了许多苯教经典。既然象雄、苏毗与北方诸族有关,“象雄语”就应该属于阿尔泰语系,而“康方言”应是蕃化了的象雄—苏毗语,其中必有若干阿尔泰语成分的遗存。那曲地区康方言的敬语“谢谢”谓kho-zu,与卫藏、安多方言均极不同。经查,匈牙利语的“谢谢”为K?sz?net,满语之“鞠躬”为“忽入”,该字源自通古斯语,就不言而喻了。

安多藏族之生成

藏语的“人”字既作“巴”,亦作“娃”,安多方言区的藏族称“安多娃”。安多是藏区的外缘,含青海黄南、果洛州、环青海湖地区,甘肃甘南州,四川阿坝州北部牧区和甘孜州色达县,“安多藏族”是唐代“吐谷浑”、“党项”等羌系部落蕃化而成的。

吐谷浑是自辽东徙至西北的慕容鲜卑部,《旧唐书·西戎传》说:“吐谷浑自晋永嘉之末,始西渡洮水,建国于群羌之故地,至龙朔三年(六六三年)为吐蕃所灭,凡三百五十年。”今世操蒙古语的甘青“土族”是其後裔,且自称“白蒙古”。

吐谷浑及属下的西羌诸落未能抵御吐蕃民族,不仅为之征服,还导致大量族众转换语言,改变认同,使大片“羌区”成为“藏地”。《旧唐书·西戎传》将这段历史归因于:“高宗谴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等救吐谷浑,为吐蕃所败,于是吐谷浑遂为吐蕃所并。”公元六七○年“大非川”一役,唐军大败于吐蕃,吐谷浑走上了与胜利民族融合的道路,西北地区的人文结构也发生了彻底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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